吃很多的甜食,甜到嘴裡無味覺,始終也是甜的,不是嗎。花生奶白,朱古力,草莓草餅,鳳梨草餅。風和日麗的下午,喝茶,翻書,瞇著眼睛抽支煙,時間順勢流淌。這新來的一年不迎它,照樣來。那舊有一年不送它,照樣走。
人說,說自己幸福的人未免幸福。換言之,說自己悲傷的人未必悲傷。於是,你什麼都不說。心不會像人所說似古井,如有人前來擔水,照樣微生細瀾。這片刻時光靜溢,浮生也是流年。
翻看手機裡的不文信息,笑人竟有如此這般想像力。都好,說愛說恨都太潦草,輕鬆對應才是人生主流。眉心緊蹙或笑顏舒展都是匆匆蒼老,何不舒眉半秒。
幾日都看見關姓女子在電視上唱她復出的那闋歌,關於我。歌詞就如她的心聲,看來填詞有對她的過往經歷有商榷。一臉眼薰妝,兩眼寂寥。聲音如多年前一樣撩人,只是眼神少了利銳多了沉澱。
風光關於我滄桑都關於我好不好都只是我
興衰都關於我悲喜都關於我
你去做你我做我的我需要你代付帳麼
一切美麗壞結果我負荷
歌詞拒絕打探,拒絕評判。雖然她的眼神寫滿不盡人意,在星多如毛的今日復出也是勇氣。做人不過是應了她的歌詞,滴了淚冒了汗亦是我的濃或淡不關你的事一杯水冷暖自知不要給你用正義制限住。從來關於悲喜都是自己的身體器官,別人無法得知真實感覺。
當年如日中天的事業她退卻,今日重新來過都是她一身負荷。這個聲音冷冷的女子,她的面容也是冷如薄霧。不公開的戀情定是另有隱情,永遠對不訴說不抱怨的女子抱以好感,她一人苦撐定有她的理由,單身母親不是誰都有勇氣去嘗試。卻是欣賞這種痛到無處宣洩冷冷對人的女子。
任何人都不想過悲情人生,可笑的台灣政府總是打悲情牌來吸引大眾的目光或許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做人能健康正常何嘗不是一件幸事。新年第一日,一個女孩子跪倒在人潮湧湧的路邊,頭帶白色孝布籌錢還債,腳下有母親死亡證明書,火化書。未及細看從口袋裡掏出一些散紙放在她面前,不等她致謝,匆匆離開。
對於街頭上殘肢的乞丐見怪不怪,一向少理。只是這女孩子讓人很心酸,幹乾淨淨的衣服,頭一直低垂。有頭髮誰都不想做癩痢,即便是騙局,也尊重下別人。畢竟有技術含量,不是斷隻手少個腿不包裝就走出來嚇人。
幸福和痛苦在對比下產生,遠離戰禍騷亂瘟疫意外人禍,那敢可說自己不幸福會哀傷之理。心某時會被莫名的情緒刺傷,親愛,那隻是小小痕跡。
做個平淡女子,穿起寬大毛衣,喝茶看肥皂劇。最多擁緊毛造長袖靜看天地。沒有面向大海,但是心情可以春暖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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