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細微

    2009-05-19 16:23:46

    吃很多的甜食,甜到嘴裡無味覺,始終也是甜的,不是嗎。花生奶白,朱古力,草莓草餅,鳳梨草餅。風和日麗的下午,喝茶,翻書,瞇著眼睛抽支煙,時間順勢流淌。這新來的一年不迎它,照樣來。那舊有一年不送它,照樣走。
     
    人說,說自己幸福的人未免幸福。換言之,說自己悲傷的人未必悲傷。於是,你什麼都不說。心不會像人所說似古井,如有人前來擔水,照樣微生細瀾。這片刻時光靜溢,浮生也是流年。
     
    翻看手機裡的不文信息,笑人竟有如此這般想像力。都好,說愛說恨都太潦草,輕鬆對應才是人生主流。眉心緊蹙或笑顏舒展都是匆匆蒼老,何不舒眉半秒。
     
    幾日都看見關姓女子在電視上唱她復出的那闋歌,關於我。歌詞就如她的心聲,看來填詞有對她的過往經歷有商榷。一臉眼薰妝,兩眼寂寥。聲音如多年前一樣撩人,只是眼神少了利銳多了沉澱。
    風光關於我滄桑都關於我好不好都只是我
    興衰都關於我悲喜都關於我
    你去做你我做我的我需要你代付帳麼
    一切美麗壞結果我負荷
     
    歌詞拒絕打探,拒絕評判。雖然她的眼神寫滿不盡人意,在星多如毛的今日復出也是勇氣。做人不過是應了她的歌詞,滴了淚冒了汗亦是我的濃或淡不關你的事一杯水冷暖自知不要給你用正義制限住。從來關於悲喜都是自己的身體器官,別人無法得知真實感覺。
     
    當年如日中天的事業她退卻,今日重新來過都是她一身負荷。這個聲音冷冷的女子,她的面容也是冷如薄霧。不公開的戀情定是另有隱情,永遠對不訴說不抱怨的女子抱以好感,她一人苦撐定有她的理由,單身母親不是誰都有勇氣去嘗試。卻是欣賞這種痛到無處宣洩冷冷對人的女子。
     
    任何人都不想過悲情人生,可笑的台灣政府總是打悲情牌來吸引大眾的目光或許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做人能健康正常何嘗不是一件幸事。新年第一日,一個女孩子跪倒在人潮湧湧的路邊,頭帶白色孝布籌錢還債,腳下有母親死亡證明書,火化書。未及細看從口袋裡掏出一些散紙放在她面前,不等她致謝,匆匆離開。
     
    對於街頭上殘肢的乞丐見怪不怪,一向少理。只是這女孩子讓人很心酸,幹乾淨淨的衣服,頭一直低垂。有頭髮誰都不想做癩痢,即便是騙局,也尊重下別人。畢竟有技術含量,不是斷隻手少個腿不包裝就走出來嚇人。
     
    幸福和痛苦在對比下產生,遠離戰禍騷亂瘟疫意外人禍,那敢可說自己不幸福會哀傷之理。心某時會被莫名的情緒刺傷,親愛,那隻是小小痕跡。
     
    做個平淡女子,穿起寬大毛衣,喝茶看肥皂劇。最多擁緊毛造長袖靜看天地。沒有面向大海,但是心情可以春暖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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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月草色

    2009-03-10 12:01:53

    “草色遙看近卻無”,已是三月的光景。
    不想一夜春夢,翌日推門,近郊的山頭染了雪跡。滿院春寒,訝然中難藏驚喜。
    於是尋山澗而行,爬去峰頂。
      
    “吹面不寒楊柳風”,像是女孩子的纖纖素手,拂過臉頰,諸多舊事繽紛。而此時生命正充滿活力,想來無限憧憬。
    沿溪舖一層薄的茵茵草綠,如夢想的天堂,有一種激情在心中潛滋暗長。
    山澗的清流濯洗峰崖邊的嫩芽新綠,潤澤她們萌始的枝節。清亮的色澤,明快如歌行板,節奏歡快而喜悅;泛動,如銀亮的月光,總懷疑這是瑤池仙境、玉宇瓊樓;而人們都顯得精神換發,歌之舞之,都是生命和希望。
    溪水喚醒春眠的人們,早早步入晨光。昨夜夢裡醉光陰,不想醒後,已是雪花染遍山野。在這樣的春天,落這樣的雪,人們想起的不僅是生命的一份美好,還有這一年干乾淨淨的生活。一種冰肌玉骨的感覺如山澗歡騰的雪水。我們行走著,我們暢想著春天,還有明天的生活。
      
    也許不等雪花在山頂站穩腳,三月的陽光已將她們擁入溫曖的懷抱,化作貴如油的絲雨,灑向大地,做一個綠色的夢——為山河沃野蓋一張大地毯,將川流峰崖一一裹嚴,連人們的眼裡也鋪滿草綠。
    於是,我想這三月的陽光、雨雪、勤懇的身影,成就了這片土地的如茵草綠,使之山山水水、川流江涇,把人們的希望綿延千里。
    一種激情在血液中流淌,總懷疑這無際的草色下面究竟藏著怎樣的一種力量或是境界,有時候真想揭開這綠地毯,探個清楚。然而綠草如茵的大地——某種空曠無垠的力量使我無從著手,於是惘然。
      
    沿山坡的石子路縫裡擠滿淺芽嫩綠,上面隱隱的雪跡,已被陽光融化後,拿去養植花木,錦延在山嶺闊野。早春踏雪上山的人們,滿面訝然,一路放歌,將花香鳥語,灑滿歸路,字字鞏珠。
    “踏春歸來馬蹄香”,卻是“春在枝頭已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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